初中优秀作文

时间:2023-08-20 初中作文 我要投稿

初中优秀作文【汇总4篇】

  在学习、工作、生活中,许多人都写过作文吧,写作文是培养人们的观察力、联想力、想象力、思考力和记忆力的重要手段。相信很多朋友都对写作文感到非常苦恼吧,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的初中优秀作文4篇,欢迎大家分享。

初中优秀作文【汇总4篇】

初中优秀作文 篇1

  我的校园我有一个美丽的校园,我爱我的校园。因为我的校园有美丽的花草树木,平静的湖水,朴素的小亭子。对了,还有热闹的操场呢!我先来说说校园的花草树木吧!

  校园里有我最喜欢的桃树,那弯弯曲曲的树枝上开着一朵朵蝴蝶似的桃花,散发着淡淡的余香。蜜蜂看见了,它们流着口水向桃树飞奔而去,就好像“失了魂似的”在树枝间飞舞。有的还躺在花心中呢!我们校园里还有一池美丽的.湖水。那清澈见底的湖水像一面镜子似的,把天空给映照下来了。我以后要看天空的时候,就只要直接看湖水就可以了!

  一天,当我正沉静在从湖水来欣赏天空的时候,突然吹来了一阵阵微风,湖水不禁荡起层层波纹,这时水中倒映出来的景象一片模湖糊,我也只好回教室了。还有宁静的小亭子呢!我们的小亭四面通风,小亭旁绿树成阴,空气清新甜涧。下课时,宁静的操场突然间就热闹起来了,同学们有的在踢球,有的在跳绳,还有的在玩抓人……。那热闹的操场简直就像是我们游戏的市场乐园,欢乐的天地。我爱我的校园,爱它的一草一木,爱它的热闹……我想再对校园说一声:“你太棒了!”

初中优秀作文 篇2

  那一年春节前夕,父亲寄给我一封沉甸甸的家书,满满的叮咛与嘱咐。因为一件人命关天的事,我的一位中学校友,刚刚工作在长春,又是大婚不久,却夫妻双双陨落与一氧化碳中毒。父亲是触景生情,或者是怕对号入座,才把这惊人的消息,在第一时间内告知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我。

  我能理解父亲此时的心情,他这么多年独自拉扯我们姐弟几个不容易,如今儿子长大了,却不在自己身边,不允许有半点闪失,否则他将没有勇气再活下去。我必须立刻给父亲写封回信,不让父亲那难眠的长夜里再亮起一盏灯。

  爸:你好!

  见字如面!

  来信收到了。得知家中一切都好,我很高兴。就是你睡不着觉的老毛病让我很担心。你是想问题太多了,才导致自己整日忧心匆匆,难以入睡。就像惦记我是否会煤气中毒一样,惦记又不能解决问题,白白浪费脑细胞,得不偿失。

  爸呀!说真的,我知道这个季节,火炕都不太好烧,可也没见过像我家这样不好烧的。一日三餐都在上演烟雾战。也怪我太懒,在家时你总是惯着我,没有让我亲手扒过火炕,对火炕的原理一窍不通,似乎只会望着断了气得烟囱束手无策。

  就在几天前,有位收废品的老人从我家门前路过,还主动与我打招呼。“孩子!烟囱不出烟啊?”接着他用厚厚的棉手套子捂住自己的脸,弯下腰向厨房内望去。“孩子!这屋可咋住人啊!快来到年了,千万要加小心啊!”

  我带着请求的语气。“大爷!你有啥绝招没有?”

  “孩子!先别着急,大爷帮你瞅瞅。”说着,老人先来到了阳面的窗外,隔着窗户察看室内的究竟。我如同深陷沼泽的'牲灵,紧紧地抓住了岸边那惟一的一棵稻草。

  老人思索了一下,吩咐我用煤油炉烧上一锅开水,搬一块冻土墙捣碎了,和成泥备用。他得回一趟家,取一些改造烟道所需的工具及物品。

  泥和好了,老人也回来了。他带来了几节旧炉筒子,一把斧子,一根铁钎子,外加几块砖。我急忙把车上的物品搬进屋去。可老人顾不上休息一会儿,就开始动工了。

  施工结束了,并获得了较满意的效果。我赶紧端来热水让老人洗手,又搬来了椅子,请老人坐下来歇一会儿,唠唠家常。

  原来老人是退休工人,住在一公里以外的平房。儿子在市内工作,劝他搬过去同住,老人不肯。称人老了,腿脚不利索,每天晚上躺在热乎乎的火炕上烙一烙会舒服些。另外老人会砌火炕,谁家的灶坑不好烧了,找到他,定是药到病除。为此他每天登着三轮车,在平房转一转,见到谁家的炉灶不好烧,就过去帮忙给弄弄,再收点废品,一举两得。

  老人起身要走,我给他钱他不收。我留他吃饭,他也不肯。他称老伴儿早该把饭菜给做好了,等得时间久了,老伴该着急了。此致

  我只好送他出门,途径小卖店时,我快速钻了进去,买了一瓶老白干揣在了老人大衣兜里。老人这次没有推辞,笑着说:“收下了,大爷就得意这一口啊!”儿:成功敬上

  爸!目送老人的那一刻,一种温暖笼罩在我的全身。仿佛你的牵挂正在这里延伸,家的温暖在这里弥漫。

  爸呀!你真的不用牵挂我,我会小心的。更何况现在社会上好心人多,什么事你都不用惦记,你就放心吧!

  此致

  儿:成功敬上

初中优秀作文 篇3

  春天到了!迷茫!呵,是因为自己回家迷了路吗?

  或者、这只是拿来作比喻性的迷路。难道、真的你、从来没“迷路”么?

  也许,在茫茫的人海中,很难找到我,也看不见我,我在那里?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,当我掉进深层的火岩里,是谁把我丢进了里面去了,当我昏迷不醒却睁开眼睛望见了湛蓝的天空,又是谁把我救了上来!没人知晓、也不会有人跑来告诉我,我是否又该去相信、我是否从来就会“迷路"呢?也不会有人说给我听。

  人生、是那样的复杂、变化多端。也许,我不在该向老天爷索要什么、偷取什么。因为老天爷给了我生命。给了我幸福、同时、也给了我带来无形的.伤痛。着该去责怪谁呢?是谁给我带来的、我无法明白。是自己的冲动、自己的任信、还是自己的在意呢?我想逃走,不再去考虑什么、在乎什么、选择什么、我想去一个只有一个人生存的地方。靠自己的双手、靠自己的努力完成自己的人生。大家都说,生命如此的漫长、又是如此的宝贵、呵,真的、人生、真的是这么快乐、漫长么?

  我知道,我无法改变有思想的生命、有情义、分辨是非的头脑。但我可以去改变属于自己的人生。可、该怎么去改变呢?变成一个无情无义、冷些动物、只为学习拼搏的人吗?生命就像一个使命、圣旨。当你完成了、你就不复存在、珍惜现在的快乐、准备好以后的痛苦。不后悔、以前的选择、但更明确现在的任务。

  我明白了————不再迷茫,在这个万物生长的季节!

初中优秀作文 篇4

  寮屋,早年放稻草。

  田间晒干的稻草,一捆捆挑回。这轻,挑得多,满得快。寮内满了,靠外墙堆着。一些秕谷,也堆旁边。最后,门一关,锁一扣,寮屋安安静静。

  入冬,它才醒来。

  搬开外墙稻草,地上稀疏谷子,鸡鸭们喜欢,一出笼就往里钻,这让孩子们轻松。心眼多的孩子弄来火点,往秕谷上一扔,火舌一舔,谷堆在淡霉和薄烟里一脸乌黑。几双小手,摊火前,渐渐柔软。火堆中有沉闷响,偶尔窜出几粒爆米花。雪白的爆米花,火一卷,焦黄;烟一熏,暗黑;眨几眼,着火。爆米花,香酥脆,即便夜里,孩子们也无法抵挡其诱惑。凡烧秕谷,总持竹竿,往里一挑,一片火星,一股烟尘,一串噼呖啪啦,一批爆米花蹦出来,星子般。小手快速撮着,直塞嘴里。最后,惹得两手瞅乌,一嘴灰黑。火屑和烟灰,飘过寮顶,隐匿在空中。天,晾在夜里,宽大幽蓝。洗天的风,在山谷,在溪沿,在枝头,徘徊着,不歇息。月,一声不语,慢慢前行。她冷吗?冷的话用什么烤暖?星子是她的爆米花,满天都是,没人争,她是拣不完的,除非雨浇湿了天火。有朝一日,我会骑上天马,拣一麻袋爆米花,倒笸篮里,慢慢吃,直到缺牙。

  月,喜静的,人睡了,她起床。人干活,她才睡,会吵她吗?想必她在夜里也打瞌睡。

  我在寮屋火堆边常瞌睡,尤其在迎新人的夜里。

  房里有人结婚,少不了在寮角生堆火,小的便围着,懒得睡。老的交代,女方娘家来人,房里要去接灯,并指定几个男孩,女孩没份,大概“灯”通“丁”。接灯的报酬,每人两角钱红包。没去的,围在火前,等新人撒糖果。大人说着新人如何标致,月上村口山头时出门。等到大家不愿说话,便轮流到村口,目勾勾盼新人来。我想,新人一定是乘弯月船而来,星子在船头点灯。船将新人送到村口后,躲在云端偷看。月船上的人,白净,着丝绸,系彩带,穿高鞘,步子轻飘。新人带来的糖果,我捡最多,每个口袋满满的。迷糊中不知谁说来了,隐隐有锣鼓和唢呐响,节奏清晰,渐渐飘来,几点红灯,慢慢摇来。新人穿红衫,着红鞋,头遮红巾,在红伞簇拥下,跳过火炉,踩着簸箕,跨入门坎,酥手一扬,丝帕一抖,花生、红枣、桔饼、糖果,一地闪,人群蜂拥而上。人散,我坐在大门的石础上,打量手里的几只糖果。寮顶的月,脸白牙靓,正对我笑。哪天,月亮出嫁,想必也是一身红妆。

  田要追基肥,稻草就回田里。不放稻草的寮屋,关猪。里头暗,夜里,油灯一映,人影肥大,挡暗一扇墙,加上寮外牛脚敲着地鼓,多少让人胆小。母亲卸下寮顶两块青瓦,换上玻璃的。透过玻璃瓦的月光,象从电影镜头出来,冒着薄气,照在粉嘟嘟的小猪身上,照得母猪鼾声阵阵,照得小猪吃奶吱吱响。月不西落,多好!月不落,太阳起来,它们打架,没人劝,也不好。

  寮外排粪沟。沟旁,种南瓜、葫芦、花蝴豆。

  南瓜苗,藤粗蔓密,叶碧绿,毛绒绒,花开叶间,翡翠镶金。葫芦,白花圆叶,没那么率意,也没那么金贵。花蝴豆,藤大片垂下,帘子般,白花和红豆,养眼。白天,蝴蝶来,蜻蜓也来。蝴蝶忽上忽下,女孩喜欢,但它们的羽易碎,粉有毒,手粘后起泡。倒是青蜻蜓,趴在叶沿,呆呆的,孩子们伸出拇指和食指,小心翼翼,对准其尾,快速一捏。抓住了,折去透明翅膀,任其在地上打转,稍疏忽,便被鸡啄去。

  一些清早,红蜻蜓被着露水,枕着藤,守着瓜。红蜻蜓,头大,尾短,身小,平时多在水塘。水塘,能让它们安静欣赏自己,没人打扰。邻村一女孩,头系红绸,身着红裙,在水塘边,低头捶衣洗菜,若红蜻蜓。她的脸,塘里的.月光般,一闪闪的。

  这时的南瓜,圆鼓金灿,枕在瓦上,在吆喝声上,经梯子一步步走下来,走进寮屋;悬于椽角的葫芦,放在地上,被锯子对中拉着,稍不小心,崩去一块,一声轻叹,扔作猪食。对开的,挖瓤去子,晾干成勺。

  孩子们一高兴,坐在寮顶,不肯下来。

  老的说,呆在寮顶,仙女会来发月饼。

  仙女发的饼多大?

  月光般。

  月光大的饼,咬得动吗?

  用锯,锯葫芦般,每人一块。

  我不要月饼,要月光。我把它挂在屋檐,照亮家里每个角落。揣在身上,再夜再远不迷路。

  月光发给你,那天上还有吗?

  仙女印饼般,再做一只。不然,我拗一块也行。

  拗了不就坏了嘛?

  它不是会长回去嘛。

  要不我舀几瓢。

  舀来做嘛?放哪?

  我能喝,放在寮里慢慢喝,然后浑身发光。

  等着,等着。月上山,过中天,从没见仙女来发月饼。

  母亲一人在家,没养猪了,寮屋放化肥锄头水桶,也放地瓜芋头大薯。不待上春,挂在枕梁上的大薯,吐出粒芽,或绿或粉,或黄或白,寮内,恍若星空。天一暖,嫩芽伸舌,再几出雨,芽便探到椽底,想揭开玻璃瓦,上屋顶,看月去。此时的月,有薄绒毛,风,擦不净。我想,这个季节她不捡爆米花,天上稻田正绿。

  前年,寮檐参差,老妇的牙般。打开旧门,寮顶椽子烂了一半。举头,直对天。梁上的蕨草,根枝茂繁;墙上的雨痕,皱纹缜密;墙脚的青苔,青春年少。是夜有月,我再推开寮门,静静站在里头。叠在寮顶二十年的月光,从梁中淋下,把我压在脚跟。

  寮屋,终究会平的。那时,我会在秋水边,骑着天马,捡着爆米花,去看红月亮。